黑昼茶会

尝试骄傲的活下去

关于连匣新脑洞的预告【ky勿入】

Jutenija的【下】写了三遍,又删了三遍,万般无奈之下,莓良心地开了新篇。
意识流注意       后期微玻璃渣
严重ooc

昏黄路灯纷纷向后退去,夜很晴朗,没有风,当塞满青苔的水泥墙逐渐逼近她时,匣中少女第无数次将这条路重走。

她不能准确地给自己此时此刻做的事下个定义,她的脑子因微凉的气温而无法正常运作,像是被铁锈附着的老旧机器,难以使用又无可奈何。

口腔里糟糕的食物咀嚼后残存一丝僵硬的甜腻,正如盛夏公园涂漆包裹的木椅——那缝隙间藏着黏糊糊的树脂。即使这样,依然会有许多情侣坐在那里,彼此诉说爱意。最为讽刺的是,就在两周前,匣中少女还乐此不疲地抢占它,并据为己有。

她有些许耳鸣,仿若欢腾人群中无人问津的沉默,诵读着独属于静的章节。这种无缘由的情况归结被在从未停止的蝉上,直到那场天气预报告知的阵雨淅淅沥沥砸进泥坑,它们才肯罢休。

便利店离小巷3公里左右,步行四十分钟以内就可以到达。本着彻夜不眠心理的匣中少女,决定在作死边缘大鹏展翅。售货员非常年轻,她经过漫长跋涉般剥开雨雾,推门湿漉漉地走进去时这么想。

出乎意料的,她那几枚硬币换来的,除在塑料袋安安静静侧卧的两罐咖啡,还有一条洁白的干毛巾。这大概给了她拦下抢劫犯的理由——用“抢劫犯”形容似乎过于夸张。不过是一个少年,高而瘦,拎着兜冲出来,慌张尽显脸上。

店里小姑娘刚工作不久,压根没见过这种事,眼看人让匣中少女揪住,不由分说直接把他送去警局。她便出于好心带上“赃物”,跟在二人后面。

有敏感词只能发图,但是有点糊?

记一个并没有实际意义的甜饼【邪教注意】

一目连×匣中少女
Out Of Character
含有部分原著设定(其实改的面目全非)
作者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系列

匣中少女是被清晨窗旁的鸟鸣声吵醒的,意识朦朦胧胧之间听到“哗啦”一声,眼前便多了一个背着光的人影。

“该起床了”那个男人左瞳里含着温柔,眸子甚至比曾经化学课本里出现过的碱式碳酸铜还要再明亮几分。

她想要回答,喉咙里却像装了什么东西吐不出咽不下止不住地轻咳,最后不得不拽着一目连略微冰冷的手,借力坐起来声音嘶哑地道了声早安。

她看到一目连眼中出现了一种名为担心的情绪,进而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身,告诉她早饭做好放桌子上了就拿着钱包和风衣匆匆离开。

直到匣中少女用温水冲洗脸颊时她的意识才真正苏醒,大脑才开始正常运作,才想到一目连怎么可能丢下自己说走就走,所以……

【买完药直接来寮里吧,我等你】

东方城市的早上与西方大相径庭,恰到好处的秋风穿过石墙繁复镂空吹拂着楛树苟延残喘的黄叶,阴冷天空下的人们裹紧了外套只露出几节手指拿着热腾腾的炸果子或是刚摊好的煎饼匆匆踏上公交车绝尘而去。

可匣中少女并不着急,她只是顺着街道一直走下去,偶尔停下来与熟人寒暄几句,最终止步在一座日式杂院前,这就是所谓“寮”。

几乎是同时,一个身着唐衣的女子带来些许隐隐桂香从被丰腴玫红色花朵压弯枝的枝条旁悄悄走来,引着匣中少女跨过看似秋野一般的庭院看到了坐在外廊上的身上依然是白色狩衣的晴明。

“久等了”他坐姿随意,红唇似女人般勾起,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匣中少女沉默片刻,随后放开步子走向里屋弄得风铃叮当作响,本伏在木桌上的博雅蓦然抬头,正对上少女浅色眼眸。

她第一次站在这里是去年春天,那时院子里纷纷扬扬开满樱花,淡粉色花瓣如细雪飘落在芒草和胡枝子上,一直葱绿的丝柏之间开始有浅棕肥硕鸟儿嬉戏,而刚一开始在院子外可是只能看到黄花龙芽的零星伞状苞片。

前来迎客的姑娘瞪大眼睛,用紫藤色衣袖遮住了樱桃小口全然一副惊讶模样,良好教养使驱人话语咽下肚子,只得回头求助般望向庭院主人:“晴明大人……”

与那姑娘反应不同,被唤做晴明的男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坐姿,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知道匣中少女的到来,他声音不大不小:“是一位生人啊”

兴奋爬上了她的脸颊,那种对新奇事物的好奇战胜了本就不存在于心中的恐惧,病态情绪残暴而偏执像铝丝遇到硫酸铜溶液般析出看似乖巧可爱的皮囊,手汗津津地攥紧脖颈上小匣子:“是寮,对吧?”

“看来多多少少还是做过一些功课”晴明笑意又深几分。
“既然语义取自茶寮酒肆,那么想必清酒也不会很差吧”
“那么,来者不拒”

清冽酒香像一目连坐下带来的寒气将她包围,鼻尖前所未有的冷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一目连手略微僵硬地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些许发紫,匣中少女甚至不用脑袋都能想象到自己送他印有风符图案素色钱包上带着金属光泽的纽扣是怎样被艰难打开。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背部弓起使一目连面部在眼前放大几倍,眼睛眯起似美洲豹捕捉猎物样试图寻找到那种因不美好早晨而产生的不良情绪,纤长睫毛随着主人动作动了动,却没有发现什么。接着,塑料袋包裹着的几盒药进入了她的视野,匣中少女也彻底认识到了一目连究竟细心到什么程度:那些东西竟全都是微苦易吞服的胶囊。

“你是怎样……咳咳……判断我该吃这些药的?”

“昨天你一口气吃了一大桶冰淇淋和学医经验”

她这才想起一目连是医学系学霸,便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从不远处走来散发馥郁桂香女子手中端着木质大方盘里的食物,道:“喏,你的早餐到了”

“你不吃?”

“这可要感谢你放在桌上的早餐”

他会意,勺子如得到命令将白瓷小浅碟中淋过酱汁的豆腐挖下小块最后送入嘴中,眼前匣中少女慵懒地向后靠去,阖眼打算睡个回笼觉,他也不拦,笑笑没说什么。
是梦。

女孩悠扬琴声在铺天盖地的掌声后缓缓传入她耳内,修长手指挨住琴颈,手腕与前臂成一条直线,手肘垂挂在琴下端,全然一副认真样子。

柔和灯光给少女柔软发丝渡上层金光,红润脸颊映得能看清细密绒毛,巨大的动作幅度让肘旁本系不紧的蝴蝶结松散开来,但雪白手臂并没有暴露出来,球形关节倒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关注,孩子们失声尖叫。女……不……人偶始终镇定自若,直到曲毕,提琴应声而落,头颅直接摔在地上,口还喃喃自语。

真想把你装进匣子里……真想把你装进匣子里啊……

“醒醒,我们到家了”

匣中少女睁开了眼,身子被一目连抱起,对上他那温柔左瞳。

理科学生思维广,实验室里欢乐多(预告……写不写不一定)

纯属搞事
做好心理准备,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
第一人称鸩视角

如果说在大学生活中让你回忆最痛苦的一件事,我想回答:吃饭。中午在食堂买饭简直堪比打仗,你必须发动全身力量投入这场战争并且以一种“凄凄惨惨戚戚”的姿态面对食堂师傅,然后设法挤出人群,在保证饭菜不洒的情况下离开这硝烟弥漫的地方。

所以当我安安稳稳坐在一个四人座椅子上大口咀嚼着蘑菇汁浇牛柳时,理所应当收到了以津真天“愉悦”的微笑。我心里有点发毛,但并未阻止她坐下座位,还顺便吃掉了我手里食物的动作。当然,作为让座位的回礼,她给了我一份惊喜,惊喜得我三年内再也不敢抢她食物甚至一桌吃饭。她告诉我:晴明在两天前乘飞机去了维也纳金色音乐大厅,留下一群学弟学妹们在实验室里不知所措,需要几位高年级同学照顾一下他们。

“所以这件事就拜托你啦!”

“别别别”我嘴里含着油焖虾模糊不清地推脱着,“我刚答应我九年级老师给他做简易实验视频”

“没关系啊,你可以让他们和你一起啊”

“我一个大二的给大一上课不算还教的是九年级内容?”
以津真天毫不顾忌自己形象嗤笑了一声后把那一堆学生资料拍在桌子上转身走人。留下我心情复杂看着那堪比一本书的厚度无话可说,只得把它轻轻收好放入包中,等待着下一班去学妹家的公交车。

午后阳光耀眼明媚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然而我并不认为在这时补习是个好决定,打了一个小小哈欠后,异常慵懒地垫上以津给的纸张,揉着太阳穴困倦不已。

可作为准高三的鲤鱼精学妹不那么想,她好奇地拿走垫着我下巴的纸张,看了看,便开口问到:

“大天狗,桃花妖,匣中少女,一目连,他们是谁,你们做调研报告要调查的对象?”

“一群实力碾压大四要来祸害我实验室的小祖宗”

“哈?你们的安倍老师呢?”

“死在维也纳了”

“那……嗯……他们学些什么……怎样引颈杀死小白鼠还是怎样消毒之类的……”

“用高锰酸钾制取氧气”

“如果我没记错好像是九年级内容?”

“没错。”

“啊”她眼睛里闪烁着星星,正还想再说些什么。

“行了!好好学吧,还想不想考好大学了,等你上了y大我也教你这个。”我随手抄起一本书看似用力地轻轻拍了她一下。

“我拒绝。”那两个瞳孔里就只剩下了鄙夷。

漫长的补习时光结束后天已经半黑了,或许是一时起兴罢,我竟到附近超市买了一瓶果酒大快朵顾起来。醉意上头,眼中这座还算年轻的城市染上一层黄色光晕在天幕中尤其明显的样子格外美丽,刚想高吟一首《月下独酌》助兴,又被身后冰冷男音逼回肚子里。

“别动,抢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