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昼茶会

你永远不都知道别人在你背后的说辞

记一个并没有实际意义的甜饼【邪教注意】

一目连×匣中少女
Out Of Character
含有部分原著设定(其实改的面目全非)
作者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系列

匣中少女是被清晨窗旁的鸟鸣声吵醒的,意识朦朦胧胧之间听到“哗啦”一声,眼前便多了一个背着光的人影。

“该起床了”那个男人左瞳里含着温柔,眸子甚至比曾经化学课本里出现过的碱式碳酸铜还要再明亮几分。

她想要回答,喉咙里却像装了什么东西吐不出咽不下止不住地轻咳,最后不得不拽着一目连略微冰冷的手,借力坐起来声音嘶哑地道了声早安。

她看到一目连眼中出现了一种名为担心的情绪,进而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身,告诉她早饭做好放桌子上了就拿着钱包和风衣匆匆离开。

直到匣中少女用温水冲洗脸颊时她的意识才真正苏醒,大脑才开始正常运作,才想到一目连怎么可能丢下自己说走就走,所以……

【买完药直接来寮里吧,我等你】

东方城市的早上与西方大相径庭,恰到好处的秋风穿过石墙繁复镂空吹拂着楛树苟延残喘的黄叶,阴冷天空下的人们裹紧了外套只露出几节手指拿着热腾腾的炸果子或是刚摊好的煎饼匆匆踏上公交车绝尘而去。

可匣中少女并不着急,她只是顺着街道一直走下去,偶尔停下来与熟人寒暄几句,最终止步在一座日式杂院前,这就是所谓“寮”。

几乎是同时,一个身着唐衣的女子带来些许隐隐桂香从被丰腴玫红色花朵压弯枝的枝条旁悄悄走来,引着匣中少女跨过看似秋野一般的庭院看到了坐在外廊上的身上依然是白色狩衣的晴明。

“久等了”他坐姿随意,红唇似女人般勾起,眼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匣中少女沉默片刻,随后放开步子走向里屋弄得风铃叮当作响,本伏在木桌上的博雅蓦然抬头,正对上少女浅色眼眸。

她第一次站在这里是去年春天,那时院子里纷纷扬扬开满樱花,淡粉色花瓣如细雪飘落在芒草和胡枝子上,一直葱绿的丝柏之间开始有浅棕肥硕鸟儿嬉戏,而刚一开始在院子外可是只能看到黄花龙芽的零星伞状苞片。

前来迎客的姑娘瞪大眼睛,用紫藤色衣袖遮住了樱桃小口全然一副惊讶模样,良好教养使驱人话语咽下肚子,只得回头求助般望向庭院主人:“晴明大人……”

与那姑娘反应不同,被唤做晴明的男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坐姿,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知道匣中少女的到来,他声音不大不小:“是一位生人啊”

兴奋爬上了她的脸颊,那种对新奇事物的好奇战胜了本就不存在于心中的恐惧,病态情绪残暴而偏执像铝丝遇到硫酸铜溶液般析出看似乖巧可爱的皮囊,手汗津津地攥紧脖颈上小匣子:“是寮,对吧?”

“看来多多少少还是做过一些功课”晴明笑意又深几分。
“既然语义取自茶寮酒肆,那么想必清酒也不会很差吧”
“那么,来者不拒”

清冽酒香像一目连坐下带来的寒气将她包围,鼻尖前所未有的冷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一目连手略微僵硬地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些许发紫,匣中少女甚至不用脑袋都能想象到自己送他印有风符图案素色钱包上带着金属光泽的纽扣是怎样被艰难打开。

她双手撑在桌子上,背部弓起使一目连面部在眼前放大几倍,眼睛眯起似美洲豹捕捉猎物样试图寻找到那种因不美好早晨而产生的不良情绪,纤长睫毛随着主人动作动了动,却没有发现什么。接着,塑料袋包裹着的几盒药进入了她的视野,匣中少女也彻底认识到了一目连究竟细心到什么程度:那些东西竟全都是微苦易吞服的胶囊。

“你是怎样……咳咳……判断我该吃这些药的?”

“昨天你一口气吃了一大桶冰淇淋和学医经验”

她这才想起一目连是医学系学霸,便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从不远处走来散发馥郁桂香女子手中端着木质大方盘里的食物,道:“喏,你的早餐到了”

“你不吃?”

“这可要感谢你放在桌上的早餐”

他会意,勺子如得到命令将白瓷小浅碟中淋过酱汁的豆腐挖下小块最后送入嘴中,眼前匣中少女慵懒地向后靠去,阖眼打算睡个回笼觉,他也不拦,笑笑没说什么。
是梦。

女孩悠扬琴声在铺天盖地的掌声后缓缓传入她耳内,修长手指挨住琴颈,手腕与前臂成一条直线,手肘垂挂在琴下端,全然一副认真样子。

柔和灯光给少女柔软发丝渡上层金光,红润脸颊映得能看清细密绒毛,巨大的动作幅度让肘旁本系不紧的蝴蝶结松散开来,但雪白手臂并没有暴露出来,球形关节倒是吸引了大部分人的关注,孩子们失声尖叫。女……不……人偶始终镇定自若,直到曲毕,提琴应声而落,头颅直接摔在地上,口还喃喃自语。

真想把你装进匣子里……真想把你装进匣子里啊……

“醒醒,我们到家了”

匣中少女睁开了眼,身子被一目连抱起,对上他那温柔左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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